憋红了脸,连肺活量充足的男人也有些喘,宴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沾了欲色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影子,“啊......”花心被狠狠一撞,她娇呼出声。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额上沾着凌乱的发,娇媚的小脸透出粉红,细细密密的汗珠铺在上面闪着剔透的光,一双杏眼里既有情欲氤氲出的媚,又有惑人心魄的情,言谨行在这样一双眸子里迷失得彻底。
他干脆把宴知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每她身体下落的时候柱头都能戳到甬道尽头的软肉,软肉一惊,回报给它丰沛的汁水。
“啊......爸爸......顶得好深......我受不了了呀......你轻点......轻点呀......”宴知次次被滚烫坚硬戳到敏感,穴儿被烫得哆哆嗦嗦,开始惯性的痉挛。
“宝贝,你里面好会吸,水儿都快把我淹没了,你怎么能这么好,啊?”言谨行毫不费力地托着她的圆臀上下抛动,一对浑圆硕乳被他精壮的胸膛挤皱压扁,硬挺的奶粒在上面磨出一丝丝痒。
“好......好你才爽嘛!是不是更爱我了呀......啊啊......”
“是,爱你爱到快疯了,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