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尽是得意,女人的虚荣心为征服了这样的男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此时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哪怕体内快速胀大的巨物已然攻池占城,她也丝毫不惧,挺着腰大大方方迎上去。
“啊…爸爸……好厉害…憋久了……果然猛……啊……好棒…呀……”
宴知体内的层层褶皱被男人的粗硕撑平,激烈的磨擦刮出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感,从小腹往上蔓延,爬到心间开一朵醉人的花。
言谨行被鲜嫩饱满紧紧包裹住,挥着武器往前冲锋陷阵,他一抽出来,软肉就迅速合拢,待他重新开疆辟土。
跟它的主人一样狡猾,不停的勾引,试探,挑衅,逼得他违背人伦也甘之如饴,这么些年空得落尘的地方,既然有人想进来打扫,那就别想再出去。
他望进她眼中,撞进她心里,声音霸道又温柔:“坏姑娘,你开的头,不准反悔,也不准离开,听到没?”
宴知笑着抬头吻他,被他卷着吸进嘴里,凶狠和温柔交织,狂风与细雨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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