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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根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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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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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坐了个敦敦实实的男人,点了杯咖啡,喝的时候呼哈呼哈,像河马饮水,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动静。
    工作的间隙,木代去翻顾客意见簿,罗韧的字刚劲漂亮。
    ——该服务生热情待客,值得表扬。
    想笑,笑不出来,惆怅似的想着,罗韧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个耐心,顺着她玩闹呢?
    张叔走过来,说:“罗韧把昨儿晚上的事跟我讲了。”
    木代嗯了一声。
    “是她们家的人?”
    “是。”
    张叔有点紧张:“你……没做什么吧?”
    木代看着张叔笑,笑的连自己都觉得凄凉:“我敢做什么啊张叔,人家没把我剐了,我已经很知足了。”
    张叔有点讪讪的:“当初那件事儿,不怪你。”
    木代笑的有点神经质:“你说的不对,你觉得是我错,红姨也觉得是我的责任,不然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呢,不然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你没做什么吧’,你生怕我动手,你觉得我本来就有罪,要是还敢对人动手,就更有罪了。”
    她说的急了,胸口起伏的厉害,张叔尴尬地一直叹气,僵持中,一万三纳闷地伸着脑袋过来:“聊什么呢?”
    木代鼻子酸了一下,她把围裙解下了扔在吧台上:“我心里闷,出去走走。”
    ***
    心里闷。
    从那时一直闷到现在了,在小商河的时候,罗韧给她讲上古五刑,其中有一道叫墨,又称黥面,犯过的罪大喇喇横在脸上,像遭泼的门面,一辈子被人指指戳戳。
    老话说,过去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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