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上几个红豆馒头。”
柳大士那不要皮不要脸的去刘家看人家娶媳妇,凑了一回热闹,就地蹲下从身上掏出牌九就和几个老头打了起来。
因刘曾明是二婚,婚礼仪式大多从简,除了直系近亲的几家子,也没请什么人来吃喜酒。只是把吴妮从吴家带到刘家,就算完了事。
“瞧见没?那闺女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倒像是不乐意嫁的。”
柳大士跟几个老头打牌九的旁边,也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说闲话。一个这么说,另一个又接上:“做样子给人看罢了,她要是欢天喜地高高兴兴,那才招人骂呢。”
“你说这闺女是眼睛瞎啊还是心啊,柳成林那样的她不嫁,竟把自己折腾进刘家,嫁给娶过一次媳妇的刘曾明。”
“八成是都瞎!”其他妇人还没说话,握着一手牌的柳大士一边打牌一边出声说:“以前不是瞧不起咱们家,不让嫁给我家小三子么。现在可好,一躲鲜花插牛粪上了。”
人都笑,“柳大哥你算是出了一口气,挺直腰杆子了。”
“可不是!”柳大士把牌甩下去,“赢了!”
“得得得,每次都你赢,你赢这么些钱回家去,也没见你家好起来。”
天不早了,打牌的人都起来,三言两语抱怨几句散了牌场。柳大士把赢的钱往最里面衣服的胸前口袋里塞,塞好拍两下,这才嘚嘚瑟瑟回家去。
不赢点钱藏着,他平日里想吃点好的那都吃不上。有了这么点钱,攒攒买些酥饼买些馓子,收起来够自己一人吃好久的。
亏待谁都能,不能亏待了自己!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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