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宇文直与张远带兵,我只在长安观望,首先他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虽然这些年他们两人有所疏远,可毕竟骨肉亲情犹在,由他动手去抢,皇上和那些老臣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是太祖的亲生骨肉,而且我料想他们不一定会是突厥的对手,此次战败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既然是他亲自指挥带兵,有他在前面替我挡着,满朝文武大臣和天下百姓悠悠众口到时候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宇文护虽然霸道,可做起事情来却仍是十分周全,还未出征就已经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可您不是在朝上说要亲自带兵去吗?”
“那只是为了让皇上答应出兵之事,到时候我借故向皇上推脱一番不就可以了吗?”
“可卫王应该知道此去之凶险,他会就这样轻易去吗?要是到时候他明白过来反悔不去了怎么办?”曹勋的疑惑也正是秦逸的疑惑。
可宇文护与宇文直不愧是堂兄弟,他对自己的这个堂弟的心思揣摩地十分准确,“当初明帝宇文毓死了之后,宇文直便多次上门求见我,他也是太祖的亲子,对皇位岂有不觊觎之心,可我最后还是立了宇文邕,宇文邕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他也不能说什么,可他三个兄长先后成了皇帝,他岂有不心动之理?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能够让他手中掌握兵权,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即使他知道有危险,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一定会这样做!”
曹勋与秦逸听了宇文护的一番话,不禁竖起了拇指,“大冢宰真是高明!”
果然宇文护第二天便去找了宇文邕,宇文护来到宫里找他,颇让他有些
第一百零五章 临时变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