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姚松咬出自己,可却忌讳有人说他把持朝政,他知道这朝堂上不管是真心臣服还是假意臣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就因为他把持朝政。
“大冢宰说得是,姚松此人已经到了失去理智胡说八道的地步了,大冢宰身为百官楷模岂能干出这等无耻的下三滥手段,来人,快把姚松给我拉出去砍了!”
宇文邕对着姚松一通呵斥,招呼门外的侍卫将姚松拉出斩首。
“皇上,罪臣所言句句属实,一切都是宇文护指使!”
“殿外的人都聋了吗?”宇文护大声急喊,外面的士兵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进来,拉着姚松准备把他拖出去。
“且慢!”吴元藻喝住士兵,“皇上,既然满朝文武大臣都在这里来听姚松指认幕后凶手,而现在他又指出了幕后凶手,为何不去严查而将他处死呢?”
“吴元藻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相信姚松的话认为是我勾结突厥想要谋害隋国公?”宇文护气势汹汹,冲着吴元藻一通大喊,气焰十分嚣张。
吴元藻也不示弱,挺起胸膛直接回了过去,“我只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说姚松之言全是实事,既然大冢宰问心无愧,那又何惧调查呢?”
“好,吴大人说的对,为了证明清白,我现在就向皇上辞去大冢宰之职,让刑部以及大司寇来找我问罪!”
刑部中大夫黄言宗吓得赶紧推脱道,“大冢宰说笑了,您乃是国之柱石,刑部岂能查您呢?”
“我再问一遍这殿上的公卿大臣,要是谁认为是我宇文护指使,就站出来,我一定接受!”
第六十七章 指是为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