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不知道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我甚至还记得,活虾冲洗的时候逃了两只,所有饭菜料理完,收拾厨房的时候,才在水槽底下的缝隙里找到它们。”
痛苦能让记忆更加深刻。陆追源隐约已经猜到,这就是石崖出事的那天。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准备好饭菜,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平常这个时候小石头该到家了,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可他没接。我在定位软件中搜了一下他的位置,显示他还待在文具店里,我就想是不是因为周五生意好的关系,老板让他留下来加班了。
“我等了半个小时,到八点半,他还待在文具店。既然他忙到没时间接电话,我打算去找他。我做过收银的兼职,可以帮他一把,然后接他一起回家。可是等我到一中对面的那个文具店的时候,却根本没有找到他。老板收拾东西正要打烊,听我问起她店里兼职的男孩子,还觉得很好笑,‘现在中小学都提倡什么电子化了,我们这些文具店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我一个人都嫌多,怎么还会另外雇人?开玩笑呢吧?’
“我看了看店里,好多货架上的商品都落着灰,证明老板没有撒谎。撒谎的是小石头,他从来没有在文具店打过工。”
“可是他的位置显示他就在那儿。”陆追源按照最常见的思路推断,“小石头把手机扔在文具店那里,自己跑去其它地方玩了?”
石岩摇头说:“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马上就被我自己否定了。我时不时打电话过去查岗,清楚地记得有几次他定位在文具店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他确实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