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英阶层,那些没素质的大妈大叔,要不是自己连累的,以为他们有机会教训他嘛?!
石先生明明什么错也没犯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石崖难过得不行,真正有了悔改之意,越哭越大声,“我以后再也不收她们的东西了,不……我要跟她们绝交,我不跟她们来往了……”
石岩叹气,按着石崖发顶心乱揉:“不要矫枉过正。你跟她们还是同学,普通同学之间应该怎么来往,就怎么来往,就是别再收人家的钱物。”
小石头抽着鼻子,答应了。
石岩又说:“妈妈以前常跟我说,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不要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依靠谁都不靠谱,只有自己的双手能信得过。”妈妈去得早,她说的话小石头未必有印象,石岩觉得自己有义务把母亲的教诲转达给她的小儿子。
石崖脸上泪痕未干,抬起头不安地问:“对于我来说,石先生也是‘别人’吗?”
石岩愣了一下。回答是,怕伤害他敏感的心,回答不是,又怕他产生依赖感,不利于这孩子以后独立。他想了很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我们是兄弟。”
死亡都割不断的手足兄弟。
石家两兄弟风平浪静地过了有十来天。小石头渐渐懂事了,放学回家开始在厨房里打下手,吃完晚饭,居然破天荒地要求石岩给他出模拟卷子,好为几个月后的小升初考试作准备。
石岩计划好了,B大开学比较晚,在正式报到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辅导小石头的功课,以保证他能考上本市第七中学。七中不是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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