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扭头出了办公室。
他又变回了那个阴郁暴躁的少年。
弟弟是石岩的还没有结痂的伤口,碰不得,揭不得。
下午剩余的时间石岩都在发呆,书桌上的《高等数学》翻到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那一页,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翻过去。三点多的时候排骨炖好出锅,陆追源端到他面前,他接过来一声不响地开始吃。
“好吃么?”她揣摩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他面无表情:“不好吃。”
“还欠火候吧?”陆追源说,“要不我再拿回去炖炖……”
“用不着。”他机械地咀嚼着,那表情麻木得如同在嚼一块白蜡。
陆追源怀疑下午的玉米炖排骨其实并不难吃,因为到了晚餐时,她从食堂领回来的、由专业厨师掌勺的标准晚餐,到他嘴里也成了一块蜡。
看到他这幅样子,陆追源也觉得不好受。据说刚截肢的人会出现幻肢痛,他的手足兄弟死了才一个多月,承受不了这个现实是很正常的事。如何让石岩从伤痛中走出来,陆追源帮不上忙,全都只能交给时间,让他的伤口慢慢自愈。
晚餐后的读报时间,陆追源把下午买的报纸和借来的《儿童心理》等报刊整理好,还回阅览室,又借来了今天新到的报刊杂志。带回实验室交给石岩之前,她先过滤了一遍信息,把所有内容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以免又有王薇的新闻刊出。他今天的情绪本来就已经够低落了,再受不起刺激了。
幸好这几天媒体和大众都把焦点放到了总理的丈夫身上,这个英俊的男人二十年来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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