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孟欣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那就走吧。时候不早了,日头要毒起来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后面一句话是对着陆追源和石岩说的。
孟欣和范维维走后,陆追源苦了一张脸,说:“4时内你已经给了我两次大惊吓,平均一天一次,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要因为你吓出心肌梗塞不可。石先生诶,”她无奈得称呼都退回敬称了,“冲动是年轻的特权,我不求你忍辱负重低声下气,但是也别像个爆竹一样,别人一点你就着,好不好?”
石岩脑袋上搭着一块擦汗的湿毛巾,浑身是汗却不擦,一动不动地低头坐在凳子上。忽然他冒出一句:“我没有打她,再生气,我都不可能对一个孕妇动手。”
陆追源一顿,手掌轻轻地落在他的脑袋上,隔着毛巾揉他短短的头发:“是的,你当然没打。”
被信任的感觉并不赖,他抬起头,眼中有意外的光芒:“你相信我?”
“嗯,我信你。”陆追源说,“你要是动手了,凭你下手的轻重,她嘴里会一颗牙都没掉?不但没有掉牙齿,脸上连一个指头印子都没有,这不科学。”
“……”这个方向的信任好像有哪里不对。在她的脑子里,他到底是个多暴戾的存在。
“记得以后不要理睬她了,不光是她,同别的实验被试一样。”陆追源嘱咐道,“不说,不听,不看,三不原则,还记得吗?被试私底下的交流是不被允许的,不管这种‘交流’是何种形式。”
“就算她挑衅我,我也只能忍着?”石岩提高了声音。
“如果做不到包容,至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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