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阴沉着脸答:“杀人。”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笑容让他觉得不舒服。
范维维听到煞气沉沉的“杀人”两个字哆嗦了一下,轻轻地拍拍肚皮,仿佛在安抚肚中的胎儿:“这个哥哥真暴力呀。”
石岩没作声,第三杯水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半杯水迎头浇到自己脸上,拿手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水和汗。
“我是因为做猎头,才被判的死刑。”范维维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主动告诉他自己的情况,并抱怨道,“把合适的人送到出钱多的人身边去,你看对大家都好嘛,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判我死刑。”
石岩也想不通做猎头是犯了哪条法律,想了片刻,明白了,冷冷地说:“你是人贩子。”
男女失衡,给人贩子提供了巨大的市场。拐卖孩子古已有之,但从来没有达到像现在这样猖獗的地步。更下作的是拐卖男人,一般卖得出好价钱的男人体格健壮,买家买去了也没有能力驯服,稍不小心还可能反过来被男人打杀,于是人贩子拐到男人,头一件事就是下药,把人给毒傻了,让人一天到晚除了痴笑什么也不会。到了晚上需要他们履行“男人的义务”的时候,就没有节制地给他们喂春/药。
家里有长得漂亮的男孩子,当家长的就时刻不能把吊在半空中的那颗心放下。石崖四岁的时候,曾经在家门口被人用一个小蛋糕拐走,妈妈发觉之后操了一把菜刀就冲出去,追了三条街才终于在火车站前把弟弟截回来。后来妈妈没了,长兄如父,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就轮到石岩来承担了。
人贩子会被判极刑,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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