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人家说……说……”大姐答不上来了,开始耍无赖,抱住陆追源大腿不松手,大哭道:“呜……我不管,总之你不能打电话给警卫处!我四十二岁了,在所里工作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时糊涂,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哇……呜呜……”
她的哭声又高又亮,一口气能飚半分钟,最高音处甚至打个旋儿再开始下一个小节。然后……
因为分贝过高,强度过大,触发了噪声警报系统。安保处冲过来两个人,看到实验室里这恍如凶案现场的状况,二话不说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陆追源在安保处办公室接受了一番简单的问询,再去监控室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查证,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红外摄像头的监控画面显示,她离开实验室没多久,石岩就坐了起来,头埋在膝盖上,瘦削的肩膀大幅度地抖动……好像在哭?然而没等陆追源分辨清楚,警卫已经把这段录像快进了,因为认为没什么细看的价值——实验被试自杀的都不少见,哭一个又算得上什么事呢。
这一快进就把时间轴往后拖了将近两个小时,石岩又躺下了。屏幕左下角时间显示02:05:46am时,门忽然打开,维修工大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在黑暗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病床边。床上的人已然睡熟了,以致于大姐的手隔着被子在他的身体轮廓上爬走时他毫无所觉,直到那双手伸进被子下面……
接下去就是一场火爆的全武行了。单从身手上来说,一个是一米八的少年,一个是做惯粗活的中年女人,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但掐架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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