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赔我,啊?!”
陆追源更莫名了,虽然第一天晚上就给死囚松绑略早了些,但也不是违反规定的事。她是把石岩好好锁在实验室里才走的,要不是你自己跑进来,他也伤不到你啊,何来“纵容”一说。
“这么凶恶的男人,不捆着他,由着他无法无天的,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大姐不依不饶地大叫道,“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没完!”
陆追源向来认为情绪激动的人毫无逻辑可言,跟她们讲道理比对牛弹琴更辛苦,所以遇上吵架的时候,每每都不接对方的茬,不言不语地等对方平静下来再沟通。平日里跟她来往的都是同事,说是知识分子风度也好精英端的架子也好,大家即使意见上有分歧也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绝不会出现撕破脸大吵大闹的情况。
大姐却将她的沉默理解为心虚,态度更加嚣张:“我可是后勤处长的堂妹妹,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整个后勤处,你一个小小研究员,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后勤处处长的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为难一个没有背景的小研究员,方法还是不少的。
“后勤处长是你堂姐?哦,我好怕的。”陆追源极其认真地说,认真到正常情商的人都应该看得出她其实没有认真。
大姐以为她真的怕了,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怕了吧。要不然这样好了,你把他——”她转头找到石岩坐在窗边的身影,伸出仍带着血迹的手指向他,说,“你把他捆起来,借给我玩两天,就当给我赔礼道歉了,我心情好了,就不投诉你。”
陆追源听到石岩磨了一声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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