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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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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隐情。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不能亲口问他。所里有规定,不得与死刑犯们探讨案情,犯人们若是抱怨和哭诉自己的遭遇,研究人员也只能以敷衍的态度尽快转移话题,安抚情绪为主,不得追问和深究。原因无他,被判死刑的没几个会认为自己真的该死,大多觉得受了冤屈或者量刑过重,经由他们自己的口说自己的案子,总是能找到一些情有可原的地方。研究员如果总是听他们单方面的叙述,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同情心理。
    同情心攒得多了容易出问题,纵容死刑犯逃跑还只能算小事,有些书生意气的研究员还想给死囚翻案,让他们名正言顺地重归社会……怎么可能?偶尔判错一两个案子民众还能理解,已经执行死刑的人重回人间,怎么解释?前者或许可以将责任推到个别司法人员身上,后者只能是制度问题。到时候司法部门会被质疑执法不严程序有漏洞,政府和研究所也会有因为人体试验被人权组织声讨的风险。
    所以被送到研究所里来的死刑犯,百分之一百不会再有合法获得自由的可能。
    不能帮他翻案,顶多只能给予一些虚无缥缈的安慰,这样的情况下问得再多也只是揭伤疤。陆追源尽管心里疑惑,却什么都没有问出口,只避重就轻地抱怨道:“监狱管理局的那帮家伙,更新数据太不及时了。”
    他没接话。
    说起来他自从醒来以后就闭口不谈他的案子,也是因为明白自己谈了也不会有裨益的处境吧。陆追源将体重栏上原有的数字划去,在旁边圈了个问号,说:“待会儿先给你称一下|体重。你现在有些偏瘦,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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