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表达感激之情,救命之恩没有一点表示,你心中难安。不如这样吧,你若有余力,以后碰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多多帮助他人吧,就当为老道结善果。”
江飞宇只能再次拜谢,看着尤道长不受夜幕的影响,健步如飞地登上台阶,飘然而去。
李婉依感叹道:“这位尤道长还真是位得道高人啊!”
江飞宇挽起李婉依,说道:“我们走吧,挺晚了。”
两人回到车上,曾广茂启动汽车,原路返回。
灵泉山的大平台上,尤道长站在夜幕中,朝山下看去,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远,直到完全不见了踪影。
尤道长自言自语道:“世间居然有如此奇特面相之人,囚笼困锁之命格居然变成了破而后立,怪哉、怪哉......”
既然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尤道长转身向道观走去。
这位尤道长口中所说的奇特面相之人,应该就是指江飞宇了。
如果让江飞宇听到这话,肯定要大吃一惊,坚信多年的唯物主义科学价值观估计都要动摇了。
他上辈子的运势可不就像被囚笼锁住了一样吗!事业刚有点起色,在他资金最紧张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天灾把事业给夭折了。
而如今携带记忆重生,可不就是破而后立嘛!
这世间玄学之说,谁又能百分百证明存在,还是不存在呢?
......
半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了江飞宇家的院子前停稳,江飞宇和李婉依走下车。
曾广茂:“老板,今晚我就在你们家厅堂打个
第三百七十六 命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