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往房间走:“我房间清好了吧?我休息了。一路顺风。”
走到房间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在我这住了半年是吧?房租直接打我支付宝吧,账号萧盼有,谢谢。”
哐的一声,这下门是真关上了。
男人压着嗓子骂骂咧咧地说:“拽毛线啊!”然而也只好老老实实开始打包。
晚上八点多,徐羲站在窗边看着搬家公司的车开出小区,蹭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房间里的床单还是她走时候的那条,皱巴得不成样子,垃圾桶堆着泛黄的纸巾,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居然还有自己一个相框。
“卧槽!”
她一个激灵,砰地把照片扔出去。
衣服什么她回来那天就带酒店去了,想到有陌生男人在她床上睡过就反胃。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周太太吗,我是1203的住户。对,今天搬走,钥匙给您放花盆底了。”
———
洁癖归洁癖,那公寓的地段和租金真是没话说,短时间要找个差不多条件的确实不可能。
更何况……
徐羲翻了翻自己银行卡余额,有点烦躁地舔了舔唇。
又两周,她提着行李,站在破旧的老式居民房前,深深叹了一口气。
贫穷使我复古。
徐羲自认为不大欣赏得来墙面掉粉的这种复古,立刻马不停蹄开始找兼职。
几番筛选,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宸宇科技公司。
这两年刚上市的一个企业,业务很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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