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地窖是用红砖石垒的,一周四面墙都镶着铁架子,白茶他们背后和对面的整整齐齐的码着各种书籍,另外两个架子放了各种奇怪的东西,白茶眯着眼睛研究了一下,可惜光线太弱加上角度问题,实在看不清,尽是些瓶瓶罐罐的。
正中间,一个木制长桌,足够能坐十人的大小,上面铺着一张暗红色的绣着奇怪花纹的桌布,旁边凌乱的放着七八张木质靠椅,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那个火球就掉在其中一张椅子的腿边,吐着火舌燎着椅子腿。
冷肖看得眉眼直跳,心说万一再把这些木头点着了,他们俩关在这里,不成了关门烤肉了?
白茶也皱眉,他的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点着不必要的东西倒是不可能,但是这火是消耗他灵力的,现在情况不明,随便消耗是非常不明智的。
正想着,白茶肩头一沉,低头一看,绿巨罗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到了他肩膀,跳着脚,指他们头顶。
白茶和冷肖一起抬头,一起挑眉。
哟吼,好大一盏灯。
那房顶是个圆拱形,中心吊着一个两米来长的灯架,圆拱形,上面有二十来个蜡烛架子,不过只有七八个架子上还有半截蜡烛,其他的都是空的。
白茶收了火球,一挥手,那几个半截蜡烛就亮起了火苗,小火苗晃晃悠悠的,别说还是挺亮的。白茶咧嘴笑了笑,不小心扯到了脑袋上的包,疼得他呲牙咧嘴,哼唧,冷肖赶紧给他揉脑袋。
正乱着,又是一阵破空声,白茶拽着冷肖一侧身让过。
稀里哗啦一个椅子在他们身后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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