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这时,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竟然一下子就将黑衣人手中的油灯给吹灭。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空气缓缓凝视。
不对!那油灯不是被夜风吹得,是有人吹了它一下!
黑衣人心中一惊,但为时却已晚了,他只觉得胸口一痛,就看见一柄最多不多两指宽,薄如蝉翼的长剑,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将他的心脏刺了个对穿。
好剑!好剑法!
朦胧的夜色中,一张俊美而凌厉的脸庞映于黑衣人眼帘。
“嗤”的一声,长剑将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两名黑衣人胸口皆刺穿,接着一股强劲的内力吐出,顺着长剑将两名黑衣人的五脏六腑震碎。
见敌人全部已死,来人潇洒抽回长剑,看也不看,反手插入背上剑鞘。
剑身如澄如秋水,竟没有沾上一点血色。
杀了人,自然还需要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