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耻辱,凶狠到让我感觉想要照顾他下半生的念头是如此可笑……
你让我怎么办?有时候我也想站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墨明渊你他妈的有本事就娶了我,老娘我就是要跟你耗一辈子怎么了?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得到的是更大的耻辱,我害怕自己因此而活不下去,我还有薇薇,那是我跟他的孩子,这一辈子,我只想,也只会跟他生孩子,可他不懂,他不懂……呜呜……
姚倩倩像个孩子一样靠在花篱的肩膀上恸哭不已,花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轻拍她的背脊以示安慰。
由于这座小院地处偏僻,且由于墨家兄弟曾明令,若没有山庄內特殊的传唤设备召唤,闲杂人等不得随意靠近这座小院,所以,尽管姚倩倩这般尽情哭诉,却没人前来打扰。
只是花篱和姚倩倩都不知道,围墙外的一丛花荫下,坐在轮椅上的墨明渊已经停留了许久,头顶上,肩膀上,曲在轮椅上的双腿都落满了细碎的花瓣。
听见围墙內断断续续的哭声渐渐止歇,墨明渊在花荫下晦暗不明的面容抬起,迎着从花丛中漏下的阳光,那张一向冷酷的脸上竟漾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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