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该死的手枪还一刻不离地抵在她的腰间,只要她稍微动一下,枪口便往她腰上压紧了几分。
迎上花篱的目光,黑衣人阴恻恻一笑,磨着牙道:“女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和老板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嘿嘿……”
那“嘿嘿”之后的话不言而喻,花篱听得头皮发麻。
这家伙现在是直白白的威胁了,若到了地头,他口中的“老板”万一说一句“他俩跟我没关系”,这家伙铁定第一时间拿枪爆了她的头。
花篱欲哭无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虽然她并不后悔为胡利晋出头,可也没傲骨到视死如归,如果知道踹了这家伙一脚得来这样的结果,她一定跪下来抱着他的大腿求爷爷告奶奶死皮赖脸地求他放了小屁孩。
可人生就是这么戏剧,早上她还在庆祝自己时来运转,终于找着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现在却要提前哀悼自己将逝的生命了。
反正花篱是打死也不相信这帮面瘫口中的老板跟她有任何关联的,要真认识这样的牛人,花篱早就成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中的小鸡仔了,人家随便从指缝里漏下点面包屑屑就足够撑死她了,哪像她为了一份廉价的工作摔碎了无数玻璃心,把自个的脸皮修炼得比城墙还厚。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花篱当然不愿意死,秉承“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人生信条的花篱此时把自己可怜的玻璃心再次埋藏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黏腻的笑容,风情万种地向黑衣人抛了个媚眼,甜死人不要命的嗓音软软开腔:“哥……”
拖着长长尾音的一声
第8章 一个逗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