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白茫茫的大雪,雪中兀自站着一个剑客,手里握着长剑,剑锋上是一层薄薄的雪花。
剑客仰头,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的光芒刺到,半闭着眼睛,俊美的脸上漾开一丝苦笑,发丝在风中飞舞。
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因此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他只是天生属于孤独,属于茫茫的大雪,有着一颗怎么也捂不暖的心。
捂不暖,也就意味着不必热,更不必伤痛。
如果说周鸿见像是刀客,白皓泽就是仗剑独自远走天涯的剑客。
脸上带着笑容,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真正在意,真正难过。
林杏微微张嘴,呼吸他留下的薄荷味的气息,没来由地鼻子一酸,不自觉掉下眼泪来。
等她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面前的地上,只有寥寥几片银杏叶,证明她曾经在这里蹲了很久。
傍晚,白皓泽独自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坐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台阶上,静静地想自己的事情。
明城这几年发展得很快,上世纪那些老房子早就被摩天大楼取代,但到底还留有一些漏网之鱼。
他喜欢这种城中村,七弯八拐的小巷能够给他一种放松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远离了城市的生活,来到了另一个静谧的世界。
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对面的人家已经摆出饭桌开始吃饭;隔壁的女人一边晾衣服,一边大声呵斥她不听话的小孩;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凑在一起,坐在地上玩陀螺。
每个人都在琐碎的衣食住行里面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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