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说了一通,连沈琳月都一下子惊呆了,拉着林杏的手走出教室,先是喂她一颗巧克力,随后就是一脸审问的表情。
“小杏子,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忧伤?”沈琳月循循善诱,把手覆上林杏的额头,“这不还没发烧嘛,我说,不就个期中考,平时也没见你失魂落魄啊?”
林杏趴在栏杆上,面无表情地嚼着巧克力,心底的潮水却慢慢泛滥开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的关系,情绪莫名低落了不少。
犹豫了几秒,林杏还是选择和盘托出:“暴君说,期中考后要按成绩排座位……”
白皓泽自从那次数学考试后,成绩一直平平,任凭鲍婉儿和李老头怎么费劲劝说也无济于事,于是干脆随他去了。
白皓泽自己也不着急,课堂上不是睡觉就是看,偶尔教她写写作业,还有不少玩的功夫。
但林杏知道,她的同桌并不是不努力的。
那天她有幸目睹过白皓泽做习题的模样,厚厚的一本泛黄的习题册,白皓泽头一次做得眉头紧锁,谁都不理。她试着翻了翻,密密麻麻恍如天书,一个字都看不懂。
成绩好的人不一定有天分,有天分的人,成绩一定不会差。而他的任何成绩都是应得的。
如果他期中考考得特别好,那她岂不是要失去这个同桌了?
沈琳月听林杏说完,看着她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你呀,果然孤陋寡闻,当年白皓泽在三中的时候也是这个臭脾气,想考几分完全随他心情。”
林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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