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去管他,这个理由还算合情合理,白皓泽昨天的表现她也记在心里,这样,事情就更加棘手浅浅-花祭了。
根据多年的教学经验,有些学生是很难弄的,轻了不行重了不行,必要时还不得不让着他。
周鸿见算一种,有钱有权的校霸,随他去吧。
白皓泽也可以算一种。
“白皓泽,你说说怎么回事?”鲍婉儿不愧是当了多年班主任的人,陡然拔高了嗓音,把矛头对准了罪魁祸首。
白皓泽这才慢悠悠站起来,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回答道:“跟班长说的一样。”
“白皓泽啊,你记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鲍婉儿的语气放缓了一点,开始了语重心长的教育,“你这样子,不是故意给人添把柄吗?为什么不能端正态度呢?”
“白皓泽,我听说你父母都是大学教师,你也从小就很聪明,没有你学不会的东西。”昨日的办公室里,鲍婉儿无比冷静地分析了一下他的个人状况,做出了论断。
而白皓泽只是站在那里,连姿势都不变,只是嗯了一声。
鲍婉儿抬头看着他,眼神温和:“白皓泽,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呢?这只是学习,不是竞赛,不需要故意隐藏实力啊。你如果认真学习,以你的天分,进清华北大根本不是问题……”
话还没说完,白皓泽就淡淡说了一句:“人各有志。”
鲍婉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高昂的头颅,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继续教育他:“白皓泽,年少气盛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人像你一样,觉得自己很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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