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离开最好,我可以让你去他找不到的地方。”段危的声音始终平缓而威严。
余久久果断回应道:“不需要,我不愿意回来,就是他,也一点办法没有。”
“那好,总之话我也说完了,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了久久。”
余久久起身拉开椅子说道:“我知道了爷爷,谢谢你,那我先出去了。”
她一步步晃晃悠悠地离开段危的房间,脑中全是段危说的每一个字,而划过的那些片段都是过去段西楼和她的回忆,她忽然发现她知道段西楼奇怪在哪里了,那些古怪的过去,莫名其妙的深情,如果用段危的话来解释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一个人走到了庭院内,听着整个庭院不断响起的鸟鸣,她索性把耳朵给遮住了。她蹲在草坪中,看着地上爬过的一圈一圈蚂蚁,心里乱得不行。
她承认她喜欢上段西楼了,而段危所说的事,无非就是一道十字架一般的倒刺,把她死死钉在地上再也无法翻身了。
骗子,大骗子。
为什么要骗她,他用多年的深情打动了她,最后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余久久觉得一切都是可笑至极,果然他就是不正常的,九岁那年她就已经发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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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久久如期和段西楼参加了白瑟的婚礼。
期间没有任何问题,余久久冷静地就像一个木头人,始终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和段西楼在婚宴上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余久久的目光打在t台上的白瑟和陆东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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