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驱使才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想要跟对方有更深层次的了解。
她突然注意到鬼灯离她近在咫尺的尖角,那像是直愣愣的从额前生长出来的骨质物,泛着森白的寒光——焦糖又走神了。
“想摸就摸吧。”鬼灯在她耳边低低道。
焦糖惊了一下,拼命把脑袋往后靠,连自由的那只手也背过身后去,不可置信道:“鬼灯大人我可不是刚来地狱一两天的小孩子了!阿香姐跟我说过鬼的角除了伴侣和幼崽,是连父母都不能碰的!”
鬼灯松开了她的手,不甘心的低头,“啧。”
焦糖更确信了对方分明是想框她!这个腹黑的鬼畜辅佐官!果然是设好了陷阱就等着她慢慢的跳进去呢——
焦糖想起两人之前相处的各个迹象,因为对方有把她作为副官来培养,两个人住的地方又靠的近,可以说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的了,两人稍微亲近一些之后那些小动作,还有鬼灯的态度……
她揉揉其实没有什么痕迹的手腕,对方虽然将她很突然的抵在柜子上,但是一只手有很好的护住她的后脑勺,紧握她手腕的手也只是让自己刚好没有办法挣扎,没有让她感受到一点点的不舒适。
“您可真是……”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