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她正对着鬼灯,但是眼睛不知道到底在看哪里,“您知道我为什么叫焦糖吗?因为我母亲……叫,焦渝,我父亲叫山下川,我父亲啊……嫌弃自己的姓太普通!非得……让我跟我母亲姓。”她痴痴的笑着:“然后他们就不见了……”
鬼灯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帮她把酒壶端平,淡淡道:“你喝醉了。”
焦糖顿了顿,小心的放下酒壶,垂下眼睛,小声说:“ 原来我醉了吗?那您说醉了就醉了吧。”她快速抬眼看了一眼对方,嘟囔着:“领导说的都对。”
“……”鬼灯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啪嗒一下放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突然觉得自己手痒痒,想要打一顿。
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人,鬼灯知道饭是吃不下去了,他看对方似乎还保持着一点理智,至少没有发酒疯,或者是跟阎魔大人那样念叨他的孙子,自己还要负责把这个醉酒的下属送回去。看着对方乖巧跟在身边的样子,鬼灯还是庆幸的。
被鬼灯提拉上胧车的焦糖缩起身体,小心的把自己安置在胧车的最角落。
鬼灯开始怀疑自己之前觉得对方还算乖巧的想法,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