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姐儿呀,那可是你十月怀胎的骨血,你怎么能因为几句别人的闲言就不认她们呢。嫂子知道你心里也苦,可不能把气出在孩子身上啊。”想想刚才那两孩子惊惧紧张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姑给骂醒。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哄走了自家大嫂,冷清一坐在椅子里直想骂娘。
她宁愿去杀人放火劫道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钟。
这些人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难缠呀,比杀上几十个人还要废劲儿。
用力的按着眉心,冷清一心里不由自主的骂娘。
贼老天,你说她死就让她死呗,干嘛又把她整成这样一副不死不活的来受罪。
用力的按着眉心,另只手端起面前的茶杯牛饮般灌了下去。
茶杯在掌心握了下,顺手丢到了桌子上,“以后换大点的茶杯。”她在寨子里用的都是碗!
晚上用过了饭,小桃服侍着冷清一用了茶,看了看时辰,小桃上前道,“少夫人,该是您沐浴梳洗的时辰了。”
酉时三刻戌时三刻梳洗更衣,至于亥时中已经入眼。
这是几年来冷府世子夫人雷打不变的习惯。
坐在椅子上的冷清一先是点了点头,却在出了花厅的门时住了脚,“你陪我看看纤姐儿舒哥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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