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扑入了他的怀中。
“我……我吓坏了!”她脂粉未施,素颜里盛满惊惶,月光都落不进那双幽黑的眸子,“我听人说你在兰台……”
“已经没事了。”顾渊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凉,“不要担心,朕没事。”
两人往回走去,薄暖低声问:“是城阳君女么?”
顾渊点了点头。
“是什么药?”薄暖又担心地看了他一眼,“她竟然敢在香里下药……”
“我不知道。”顾渊道,“我们去看看民极,好不好?”
薄暖浑身一颤,仿佛“民极”这两个字触及了她极敏感的痛处。顾渊握紧了她的手,与她一同迈入了寝阁,阁中摆满了汤药,方太医已经下狱,剩下的大夫们沉默地忙碌着,而顾民极仍在咳嗽。
“林太医。”
“臣在。”
“到底还有没有法子?”顾渊闭了闭眼,声音片刻便归于麻木的冷静。
林太医静了半晌,才道:“陛下没有去问问胡医?”
顾渊骤然睁开了眼,双目如炬,直盯着他:“你们都是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