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我解释清楚吗?”自己的头上平白无故给人扣了个屎盆,而且越扣越实,真的好冤啊,文浩不能不解释。
“哪个犯罪分子肯承认自己是犯罪分子的,人证物证俱在,没有你的辩解!”金财叫道。
“你看到的草灰其实是蛇头烧的。”文浩说。
“哗啦!还是集体作案!另一个人呢?”金财抢着人的话叫:“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偷我的东西已经过分得不能再过分了!还要烧我的这堆宝贝稻草!还想毁灭证据!成土匪了是不是?!”
这是什么话,越说越不似样。文浩真的好语塞,是气得说不出话,但又不能不强忍着辩解:“财叔,希望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不好?”
“我可能冷静吗?!再冷静!全村!全中国!全世界也给你烧光了!你们是日本鬼子是吗?还三光政策是吗?冷静!还说什么冷静!鬼也不会冷静!听见了么听见了没有?给我说。”
简直是胡搅蛮缠,可又能如何呢?金财继续叫:“赶快给我数数一共损失多少!照价赔偿!去一赔十!不用商量!”
就由他自说吧,文浩心里本来憋着一肚子的气,怪了,这个时候反而闭着口,不再争辩了。
“理亏了吧!不敢作声了?你自愿报个数,该赔多少钱给我。不成!还是我自己点,只有自己相信自己!”金财嚷嚷着,他真的去点数了。
文浩只有苦苦地笑,好无奈,好无语啊。心里在抗议,在抗拒。
不过,一会儿他眼前一亮——他看见乐仔他们正朝这边跑。
“乐仔你们过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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