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含情,粉颊微点而生香。更兼之用色鲜妍清雅、浓淡阔细有致,更显娴静之姿。入笔生畅,提笔微弛,一刚一柔,各生韵致……”
宋枕霞:……
他当时便想来一套“在下告辞”、“溜了溜了”、“无法奉陪”,只是看在费思弼的面子上,不敢多言。
费思弼点评起画来,没完没了,喋喋不休。
渐渐的,不仅是宋枕霞的面色尴尬,萧骏驰也开始不耐地磋磨起手上扳指,目光放空。最后,他以手掩口,小小打了个哈欠。随即,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题外话,来打断费思弼连篇评语。
“既然这河阳公主的画像在我手里,礼尚往来,本王也得送一副过去才是。”他道。
“王爷,这事儿就交给我吧!”宋枕霞笑嘻嘻地接上。
萧骏驰心里微惑。
宋枕霞哪儿来的他的画像?
所幸,他本就对河阳公主不怎么上心,至多也只是在听闻河阳公主于陈王谷遇险时惊诧思虑了一番,生怕她真的死在竞陵府上,会惹来齐国怒火。因而,他也没有多问。
将近子时,宋枕霞才怀揣着暗暗笑意离开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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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骏驰不想见姜灵洲,姜灵洲也不太想见萧骏驰。
她有些想家。
越想家,她就越不想见萧骏驰,巴不得这个名义上的未来夫君一辈子别回竞陵来,留她清清静静在王府里好吃好喝地过日子。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萧骏驰不急,宋枕霞会替他担忧;姜灵洲不急,白露会气得跳脚。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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