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令卫兵严加看管,不准刘琮踏出宫外,更不许刘琮面见外人。也不知刘琮是耗费了怎样的心思,才觅到了这样的小物什。
“把这些东西还予安庆王吧。”姜灵洲捧起暗匣,尽数交到了蒹葭手中,道:“幼时不懂事,收下了这些授受之礼。现在我将嫁为人妇,总不能再留着。丢了也是不好,不如还给安庆王吧。”
似这般需避人耳目的事,是只得让蒹葭去的。
蒹葭稳重,白露活泼。若是让白露去做,指不定会出什么漏子。
一夜便又如此过去。
次日晨起,姜灵洲梳妆打扮,又去了芮絮宫看望朱太后。
朱太后捱不住炎热天气,精神头一日差过一日。好在姜灵洲来时,朱太后又清醒了过来,笑呵呵的,半浊的眼里透着慈爱之情。
今日姜灵洲在髻上别了一枚鸟纹玉梳篦。髻间露出半抹白玉之色,与她雪腻月皎的肌肤颜色相似,衬得姜灵洲人若梨花。再兼之她衣裾翩翩,裙曳湘水,鬓耸巫云,更显纤秾合宜,极是动人。
朱太后只觉得眼前微亮,便缓缓笑道:“哀家这般年岁的人,看着河阳,竟也有些慕羡了。”
“祖奶奶羡什么?”姜灵洲坐在她枕边,道:“谁不知祖奶奶年轻时,也是冠绝一方的美人?”
朱太后被她这话哄得咧开了嘴,笑了好一会儿。
末了,她敛去了笑意,说道:“河阳,你是不是来同哀家辞行的?”
姜灵洲听得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忙说:“河阳哪儿也不去,只陪在祖奶奶身旁。”
“你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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