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的叙事艺术。话说古以箫从哥哥那里得到了符合“效果显著,但安全性强”的泻药,欢天喜地回了学校,一路上,风儿在歌唱,白云在跳舞,一切事物在古以箫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上帝把今年的愚人节放在星期四,好像在两千多年前就知道今天古以箫要恶整易丞一样,上帝就是上帝啊,他的公平就在与他对谁都不公平。
易丞今天也觉得有点怪异,古以箫出乎意料地没有在他的课上睡觉,她精神饱满,目光如炬,就好像黑猫警长在指挥手下警员捉拿一只耳似的。上学期他并没什么注意这位同学,这学期却每次都习惯性地寻找她的位置,然后动不动就瞅一眼,每次都看见她的发顶——她从来不正眼看他,总是坐在后面几排,不是睡觉就是埋头看书写东西。
第一节下课,几个女同学照例走上讲台问些问题,借此和易丞攀谈几句。
古以箫抱着课本,忽然站起来。她远远望着被女生围着的易丞,脸上荡漾着魔鬼才有的邪恶表情。她缓缓走上台去,停在几个女生身后,打量着桌面。他果然习惯性地泡了一杯咖啡在手边,有时候会停下来喝一口。古以箫永远不明白这种苦苦的东西有什么好喝,而且她不久前才发现易丞喝的不是三合一咖啡,而是正宗的黑咖啡。
易丞从人群中抬眼,忽然发现站在几个女生后面的古以箫。他的表情有半秒的不自然,差一点露出惯有的邪魅。他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继续回答一个女生提出的关于哲学体系的问题,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他承认自己对古以箫有兴趣,但还没到“好感”的地步,他喜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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