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邢州后又行动艰难,好不容易才找到愿意带她入京的好心商贩,便乘着牛车上了路。本以为邢州已算是大城,但眼看着这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车马皆是华贵非凡,才知自己原来见识太浅。商贩看她一路充满好奇,因笑道:“娘子要是进了东京,才算真正开了眼。那些吃的玩的,只怕是咱们几辈子都不够看。”
“当真?”双澄不由欣悦,可一想到自己先前犯下的事情,又掩起遮风的面纱,恹恹低下了头。
在她手边有个厚厚包裹,另有一物,狭而细长,用粗布扎起,静静背在肩后。商贩见她始终带着这东西,忍不住问起里面究竟是何物。双澄赧然,不肯细说,只说是要去汴梁还给某人。
“东京可大得惊人,你记得清楚那人住在哪里?”商贩善意提醒。
双澄听牛车吱吱嘎嘎作响,一时间有些晃神,轻声道:“他……说过大致的方位,我多找找,总能遇到他。”
第十一章 宣德楼前雪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