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板传出声响。
外头的人似乎被声响吓到,连忙询问:“殿下、摄政王?”
“没事,没有命令不准进来。”渊渟冷声的说。
“遵命。”
啧,这摄政王当的真的比王储还威啊!
“放开我。”噘起嘴,鼓起脸颊的模样很可爱,只是渊渟只看的见后脑杓。
“放开?不,我不放了。”渊渟轻声的说。
心有点抽痛,为什么?是心疼他吗?对他,我似乎总是在逃避。
自私的享有着他所给予的一切,但面对他的真诚,我扪心自问,我到底能给他什么?
“放开。”我轻轻的说,没有生气、娇嗔,只是平板的念着。
身后的束缚放开了,心里好像有什么跟着不见了,我转身坐在桌上,平视着看着他。
那双眸子没有后悔、愧疚,只有渴望和无奈。
“渟,抱我。”我轻声的说。
他没有诧异、也没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