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辛酸,她是正经大学毕业的,那么通透,怎么会不知道陈峰每天在外面干嘛,于是她天天冷暴力,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人,真正的一个人。穆阳这孩子也惨,爹出轨,妈心灰意冷也堕落了,不过陈峰在外面也没搞出什么小野种来,他虽然对不起穆然,但给穆然许诺,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母子俩的。”
一阵热风吹了过来,黏黏腻腻的。
“穆阳啊,也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性不坏,但后来越来越变得一言难尽了,我听王老太说那孩子有一天回家亲眼目睹了穆然和别的男人做苟且之事,受了刺激,也开始学爹妈,一个女朋友一个女朋友的找了,至今没个稳定的,还没个正经工作,愁。”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沸腾着的酸涩的汁水把我整个人淹没。
告别了这位爱吃瓜的老奶奶,我把瓜子和花生都留给了她,并嘱咐她多喝水,多喝热水,这一口瓜子一口花生的,我吃了几粒便觉得口里烧着火,上赶着要起泡儿,老太太这年老的身躯,哪能经得住啊!
回到家,我想给陈穆阳发条消息,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憋了一个小时也没憋出什么合适的话,遂作罢。
晚上睡觉前,我想起了上次去陈穆阳家里拿虾时候的事情,那天,穆然伸手接过沙发上扔着的一件衬衫时,我看见上面有明显的一个口红印,她装作没看到,嫌弃那件衬衫太旧了,直接让保姆扔进了垃圾箱。
那时我还很害羞,以为这是陈穆阳父母间的小情趣,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