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看不惯他几天换一个女朋友的行为,也看不惯他仗着家里有钱而荒废度日的行为,他则看不惯我每天拿着本书,对分数斤斤计较的样子,总之,我们互不理解,也互不包容。
“你原来就是坐在这个桌子前天天挑灯夜读的啊。”陈穆阳仿佛一手摸着桌子,就摸到了我那已经缥缈的光阴,小小的我,忍着困意,趴在桌上做着一道道习题。
马小芳女士教导我,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如果我在学生时代颓丧度日,将来根本没有一个人模人样的未来。
我现在觉得她的话,有那么点道理,毕竟我又不像陈穆阳,即使天天躺着,银行卡里也有漂亮的余额。
我年少的光阴好像确实没什么颜色,而陈穆阳则过得有滋有味,很多时候,我都是从任性的他身上,窥见了一点斑斓的色彩。
马小芳女士做好一桌硬菜,我爸也从外面打完麻将回来了,我们四个人围在餐桌旁,我爸掏出一瓶他珍藏的二锅头,给陈穆阳满上,饭一口都还没吃,就想跟陈穆阳走一个。
我妈知道其实是他想喝酒,她白了他一眼,让我爸克制,然后转头笑盈盈地给陈穆阳夹了一块儿排骨。
我妈圆溜溜的眼珠转着,问:“穆阳现在在哪里上班啊,上次问你爸,他也没给我们说清楚,只知道是在一个什么俱乐部?听说还是个新兴产业呢。”
陈穆阳一脸淡定:“哦,其实我就是个打游戏的,现在待在BFLL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