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又痒,她刚缩了缩脖子那感觉又移至面上,面上不比耳朵处来的敏感,因此她正想伸手挠一挠,谁想那感觉又转到了唇上,嘴唇被碰了好几下,她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一舔,楼世煜便收回了手。他此刻面上神情与平日相比并无多少异样,见小丫鬟挠着小脸侧身睡了过去,一时也不再多待,起身下榻不提。
……
一连几日都在落雨,待到启程这日,范氏领着一众小辈送至院门口,待瞧见马车远的瞧不见踪影了才转身回去。
小姚氏魂不守舍的回到房里,将在软榻上坐下来,楼世寅便踹开房门进来,把个房里主仆几人都吓了一跳。小姚氏的陪嫁丫鬟与奶嬷嬷皆不敢招惹这个小祖宗,各自朝奶奶面上望去一眼,而后才识相地退下去。
楼世寅进房便往榻上一倒,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势。
两日前老太太曾将她留下,对着她好一番指责数落,若不是因着眼下还在庄子上,她当时就恨不得跑回娘家去。回了房由着奶嬷嬷好一阵劝,才打消了念头。
奶嬷嬷说的皆对,自己如今已是嫁进了楼家做了楼家的媳妇,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与楼世寅和离,眼下他待自个这般粗暴恶劣,说到底也有些自己的原因,但她生性骄纵,便是知晓自个也有错,却绝无可能在他跟前伏低做小赔礼道歉。
眼下她能做到的也便是一声不吭不搭理他,不与他争执吵闹。
楼世寅是天生的贱皮子,这两日小姚氏乖巧了,他倒觉得万分不适应。
往日小姚氏总喜欢无故数落打击他,他二人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动起手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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