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那么重要一个位置。
“可还有梦到旁人?”安正则已不知该用何种语气和她说话了,只知道言谈间刻意避开段清晏。
“还有清尘、杜仲、何弃疗、母妃、父王、段珊珊……”段蕴回答的声音像是睡梦中的呓语,“我们住在好大一个院子,布局和东街的王府一样,可却没有书房,看书是在金碧辉煌好大一间屋子,就像明德殿那种……”
安正则感觉自己心里有点泛酸,“没有……梦到微臣么?”
“有的。”段蕴很快回答了他,“方才只是忘说了。在梦中,安相是我们孩子……的老师。”
她在说到“我们孩子”四个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在安正则听来那明显就是害羞了一下。
这下也太不得了,段清晏那厮拐了段蕴不算,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关节,没有说话,实在不敢担保倘若开口会说出什么话来。
“你瞧这梦,”段蕴似乎在感慨又似乎在问他,“是不是荒诞诡谲得紧?”
岂止是荒谬?安正则还沉浸在那句“我们孩子的老师”里无法自拔,腹诽得很大声。
“……安相?”
“臣在。”他敛了神色,努力给段蕴找台阶,同时也是给他自己找台阶,“许是因为陛下今日下午见了源州王,晚上又看了微臣的那幅雪景图。雪景图上合家欢聚,而王爷又曾在清和殿陛下眼前逗留多时,故而由此入梦,倒也不算稀奇。”
安正则一席话说完,竟是觉得自己所言非常之有理,便又补充道,“对,定是这样的,陛下不用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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