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地侵入脑海,袭得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清尘面无表情地站了良久,方是轻轻捏了下拳头,也不再看那紧闭的寝宫殿门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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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朝果然正如多方所料,并没有如期进行。
百官虽是有些诧异倒也见怪不怪了,陛下身子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况且昨日早朝时便一脸菜色,那样子一看就是不舒坦。
侍中大人与工部尚书边往回走边笑着摇头,“唉,你我到底是高估了陛下。还是姓卢那小子估计得对,陛下今日果真没有上朝。”
“可怜你我又起了个大早还白跑一趟,这更深露重的鬼天气起早要本官半条老命啊……”工部尚书一声叹,“更别提还得输给卢继祖一条玉如意,真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京兆尹倒是在府上睡到日上三竿犹自逍遥快活,现如今这官场啊,其实也是胆子大的有肉吃。”侍中大人话锋一转,“朝廷中肥水衙门不少,纵是袁大人你的工部,那肥差美事也是不少的,到底是咱没那个胆子捞就是了。”
“自己胆子小怨得着谁。”袁尚书也不懊恼,宽心地道,“更何况上头还有安相盯着,老夫就是有那个有那个胆,也没那个把握做呢。”
“说的是啊。”侍中悄悄压低了声音,靠近袁尚书道,“兄弟可知,上一年在新牧发生的那漕运事故?”
袁尚书同样压低了声音回他,“自然知道。可不就是朝廷亏大发了的那一次。”
“据闻安相最近旧案重提,暗地里可没少调查呢。”
“当真?”
“那案子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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