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有些抱歉地道,“自从二王爷出走,原本就分配眼线极少的二王爷府更是没什么人在盯着了。属下派人将当年曾在王府任车夫马夫伙夫的人都挨个问了一遍,也只是得到一些细碎的信息。譬如王妃去明安东郊静宜寺礼佛,譬如崔家的人甚少与王妃来往,再譬如,王妃偶尔会同段珊珊一同进宫陪陛下说会话。”
“旁的呢?”
“王妃生活比较单一,出门都很少,旁的便没有什么了。”
“偶尔进宫,何为偶尔?”
“约莫……一年两三次的样子。”
“分别在什么时间?”段清晏想了想补充道,“本王的意思是,每次进宫是都在特定的日子,还是在一年中随意的某一天,年年都不同?”
“这个……”韩易皱着眉头细细回忆了一番,“从王府老伙夫的话来看,似乎每年的日子应该是差不离的。”
段清晏托着自己下巴沉思,“你且说说。”
“属下记得那伙夫曾说,这两年王妃和珊珊郡主入宫的时候,不是带些五辛盘回来,便是领些菊花酒回来。”
“五辛盘,菊花酒……”段清晏沉吟道,“五辛盘,五辛所以发五脏气,乃是立春时节馈赠之物。寒露三候菊有黄华,饮菊花酒应是在寒露左右。如此看来,委实算是每年以固定日期进宫。”
“王爷所言极是,属下估摸着也是这个意思。”
“寒露三候,”段清晏凝神又念叨了两遍,“寒露,三候,寒露……八月廿六。”
韩易听他这么一念叨,如梦初醒,“八月廿六与寒露,约莫该是同一个时期啊!”
“就
第8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