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法形容的心痛,清清楚楚地,让我的心里一直不得安宁。
正在我烦闷得要死的时候,陈庆瑜抱着本书跑过来。
陈庆瑜是我的死党,平时我们俩是无话不说的,今天的事也委实奇怪,她见我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笑道:“哟,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跑到这儿来了。有什么天大的事,竟然让我们伟大的校花也愁眉不展啊?”
我白了她一眼,气道:“去,烦都烦死了,还说风凉话!”
陈庆瑜笑道:“哎,希真,我觉得今天的事,不是那么简单。你就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真的很好奇哎!”
我看着她,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做?”
陈庆瑜正色道:“我听周教授说,那块牌子非铁非玉,是个奇物。上面又没有任何的纹饰,至今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有啊,为什么你拿着它就产生了幻觉,我们拿着它却没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恨恨地说:“奇怪,当然奇怪了!”
陈庆瑜道:“喂,你想不想解开这个秘密?”
我心中一动,与其一直在这儿心神不宁,不如给它弄个清楚明白,省得连觉都睡不着,于是问道:“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解开这个秘密啊?”
陈庆瑜从书中抽出那块牌子,递到我眼前:“再试一次!”
我吓了一跳,直觉地跳开来,好象那块牌子就是我的葬身墓碑。我连连摆手道:“快拿走,你怎么把它带过来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