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休。”
唬得那后生道:“了不得,若是给夏妈妈撞见,小可自是无妨,只怕坏了姑娘清誉。”说着,倒闪身躲进张五姐房里。
五姐一颗芳心又羞又喜,掩了房门去前头支应一阵,依旧回来,进屋闩了门,就给那后生拦腰抱住,顶在了门板子上头隔着衣裳乱顶乱送,好姐姐亲妹妹的叫。
唬得五姐推他,又不敢嚷出来,一面挣扎了道:“郎君要恁的,妾不敢不从,好歹只要明媒正娶!”
那后生一面大动笑道:“这也不难,只是方才听见夏妈妈出去,姑娘依了我做成则个,一会儿那婆子来家,我出去就说,三日之内必来下定。”
五姐头回与男子沾身,只觉如此如醉,身子早已软了,拗他不过,少不得从了,那后生大喜,抱到炕沿儿上翻身上马受用起来,也不顾娇花初破,纵了几回,弄得五姐气息奄奄连声告饶,方才败下阵来。
将帕子揩抹了元红揣在怀内,丢下五姐玉体横陈,穿了衣裳推门就走。张五姐给他欺负得昏昏沉沉,也不知何意,只当是往前头去对夏婆子提亲去了。
缓了半日,也不见有人来,五姐只得忍着疼痛穿了衣裳,一瞧底下的铺盖红消香断,又是羞涩又是委屈,含羞收拾了,只怕拿到外头洗去又要给婆子瞧见,卷了一个包袱皮儿,蹭到院墙底下,见左右没人,一晃两晃丢到墙外头了事。
从此坐下心病,一日里有事没事也要往门首处走两遭儿,那前来相看丫头小妾的年轻后生,多有以为她竟是个倚门卖笑的轻薄女子,常把轻佻话儿来搭讪,奈何五姐一心还信着那后生是真心要娶,也不搭理旁人
第42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