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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问那小伙计,他家大娘子可曾赎了出来,有无子嗣,那小伙计叹了口气,讲了事情来龙去脉。
原来这大娘子倒也命苦,原本卖到院里的时候就怀上了,抱住了丈夫的腿求他好歹留下子嗣,那少爷也不是个人,因为没有显怀,只说不信。
送了进去,接了一两个月的客倒显怀了,又吃了行院的妈妈好一顿打,也不能会客,白养了几日,撵了家去只要退钱,幸而做事不机密,叫娘家知道了这事,拿银子赎了出来,放在家里将养,好容易养下个哥儿来,又要遮羞,也不顾女孩儿死活,又送到那烟鬼手里去,那少爷反不信是自己的种,只说接客时候怀上的,也不肯要。
如今这大娘子里外不是人,婆家说不是自家的苗,娘家虽然出了气,又嫌她流落了风尘坏了门风,人不人鬼不鬼的,怀抱一个月科儿里的孩子流落在城隍庙里,满城的人都说可怜。
乔姐儿听见这事,心中老大不忍,三郎也忿忿的说道:“遇见个混账的丈夫倒也罢了,怎的娘家也这般心狠,我看也不必多给银子,一口价赁了下来,剩下的就接济这家的大娘子倒是便宜。”
那小伙计笑道:“三爷说的是了,那抽过福寿膏的人,见了银子是命,得了钱就要去换了烟来吃,如今只要三头二百的杀价,他家里死走逃亡,单剩下一身一口在这里,还不是由着咱们摆布。”
三郎也是恨了这个不成材的败家子儿,又赏了小伙计几两银子,托他寻个靠谱的中人做成此事,这样大的临街门脸儿三进院子,搁在高显城里也要三四百银子,如今因为托付的中人能说会道,哄了那败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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