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住,反倒淘换了这个小奴才,这也罢了,怎的不弄一条大些的,倒好看家护院,这小奶狗顶什么用,倒没得天天在家淘气,反倒要你哄它。”
夫妻两个逗了狗儿一回,乔姐儿往厨房下了一锅烂肉面,点上香油,切了两个吃碟儿摆上,打发丈夫吃了饭,两个隔着炕桌儿对坐,三郎因问浑家怎的贸贸然就答应了母亲不情之请。
乔姐儿摇头儿道:“这一回我也算是瞧明白了,若要婆母娘一碗水端平也是没甚指望,既然恁的,倒不如趁此机会把话挑明了,岂不是一了百了么。”
三郎问道:“如何又叫做一了百了呢?”乔姐儿道:“如今靠着你给人画小像,我去教针黹,这一二百两的挑费倒也拿得出来,虽说你是家里长子,论理祖屋来日必是你的,只是瞧着婆母和小叔那个意思,倒也未必能够顺遂办了,依着我的糊涂想法,咱们竟趁着这一回给四郎娶亲,就打发他外头住去,房屋地垄的契约上头也一势改明白才好,省得来日婆母娘有个山高水低,倒要经官动府的惹人笑话……”
三郎听了浑家一番打算,把话搁在心里头暗暗的揣摩,面上便不言语。乔姐儿等了半晌,见丈夫没话,只怕他心里有些疑影儿,又柔声说道:“今儿这话原本不该我一个新媳妇子说的,只是你老家儿也太不公了些,常言道物不平则鸣,我倒没什么,只是可怜你白给人家做了顶梁柱,临了倒没些好处,还只是落埋怨。”
张三郎见浑家误会了,赶忙挪过炕桌,搂了妻子在怀里,两个靠着炕柜坐了,一面说道:“我不过是把姐儿的话过过心,又怎会疑你?咱们成亲日子虽短,也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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