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便,奴家也想法子求求前院儿的太太,中用不中用,自然有消息传过去,也省得这样干耗。”
娆娘见官哥儿略微发热,心中焦急,又不好说要家去,如今见碧霞奴提出来,便对四郎使个眼色,一面说道:“既然恁的,奴家不与嫂子客气,这就去了,只是家里摊上这样的大事,只有嫂子一个是料理不来的,依我说,不如叫我们当家的回乡一趟,到干娘处接了二姑娘进城来相陪,凡事你们姐妹也有个商量。”
碧霞奴听了,心中也想接妹子过来商议,因说道:“多谢弟妹良言,只是又要劳动四爷了……”四郎连忙摆手道:“嫂子这样说,叫兄弟没有立足的地方儿了。既然恁的,咱们各自去干各自营生。”
几个商议妥当,告辞出门,碧霞奴送了出去,将街门对上,想起三郎吉凶未卜,又哭了一场,知道哭也无用,强忍住了眼泪,下厨收拾了一壶热茶,几碟子茶果,探听着上房屋里老爷已经出门公干,便走去端了进来,口称“回事”。
太太正盘腿儿坐在炕上做些针黹,听见外头是碧霞奴的声音,连忙丢下手上活计笑道:“是三奶奶么,房里没别人儿,快进来吧。”
乔姐儿端了茶果进来,勉强笑道:“早起见太太好似胃口不好,没用多少稀饭,若是预备下茶果前来伺候。”
太太今日起的晚些,胃口尚未打开,便吃的少了,如今正没处抓挠吃食,见碧霞奴这般善解人意,连忙笑道:“难为三奶奶想着,奴家腹中倒真有些饥饿。”一面腾出炕桌儿来摆下果碟子,又携她上炕。
忽见碧霞奴满面泪痕,唬了一跳道:“这是怎么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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