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聂政,方才仙姑暗暗的嘱咐我了,那东西都是金包银的,防着的就是她这一手儿,便是成亲时她不肯与了我,三哥来日自有好的给我,误不了的。”
二姐儿听了回嗔作喜,扑哧儿一乐道:“哟,人前人后的还叫三爷呢,这会子就改口了?莫不是你们在小厨房里作怪了不成?”
说的大姐儿红了脸,啐了一声道:“小蹄子,再乱说,仔细我拿簪子戳破了你的嘴……这会子饿不饿?方才我见你在厨房不曾好生吃饭,倒跑出去好几次,瞧他们说的什么。”
二姐儿听了笑嘻嘻道:“好姐姐,我说了这半日,倒有些口渴了,你泡一盏杏仁儿茶来我吃,我细细把方才听见的事情都讲给你听可好么?”
乔大姐儿原比二姐儿大好几岁,虽是姐妹,实如母女一般,怎么不怜惜她?只得没奈何道:“既然恁的,你来厨房里瞧着我做,明儿我去了时,你自己也好看顾自己。”二姐儿答应着,姐妹两个携手往小厨房里去。
姐儿两个挽着手进了小厨房,二姐儿伸手就翻笊篱,给大姐儿拍了一下笑道:“看你,急脚鸡似的,明儿就该说人家儿了,还是这样不妥当。”
二姐儿方规规矩矩的住了手,瞧着大姐儿从笊篱底下拿出两碗菜,都是满满的不曾动过,就知道姐姐是特地拿了干净家伙预备着给自己留着吃的。
大姐儿端了菜往蒸笼上热一热,一面在房梁上吊着的口袋里取了些甜杏仁儿下来,二姐儿见了笑道:“当真与我做杏仁儿茶吃?这宗东西寻常不常做的,姐姐多拿几个下来,咱们炖一壶吃罢。”
乔大姐儿摇了摇头道:“何苦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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