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闺名儿,如今倒是快要往外聘了。”
那张三旁的都不理论,听见姑娘还没嫁人,心中一动,也顾不得吃酒,急急的问道:“她为什么不嫁人,怎么反倒是她妹子先聘出去呢,她家里难道没有亲生父亲、叔伯堂族,倒跟着继母娘过活,万一受了委屈可怎么好?”
这三仙姑原是十里八村儿有名的神婆,又因为自己贯会走街串巷的,深知许多闺蜜秘闻,所以也搭着做些保媒拉纤儿的勾当,虽然自己不曾嫁人,倒是个风月场中的明眼人,如今听见张三这连珠炮似的问了一篇话,早就猜出七八分,因笑道:
“这位哥儿莫急,听老身慢慢道来。”说着,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痛吃了两口,方才接着说道:“那姑娘是我在那隔壁村儿里的街坊,也是瞧着她长大的,哟,小时候就是美人儿胚子,十里八村儿一枝花,还有算命的打从村里路过,瞧见闺女生得俊俏,说没准儿将来能送进宫里头当娘娘呢!
她爹是村塾里头的教书先生,自小就教她念些个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的,又有女则、女训垫底,虽然说不上是精通诗词歌赋诸子百家,也会瞧个账本儿看个戏文,跟我们寻常妇道比起来,不做睁眼瞎子罢了。
原先我还憋着心气儿,要给她说一门好亲事呢,谁知道她家后来阔啦!她爹爹竟是个文曲星君下凡,在城里中了秀才老爷,一家子欢欢喜喜的搬进城里去住,听见有好大的宅子,这闺女儿竟是做了贵小姐,底下还有丫头服侍着呢。
谁知她家里人只怕是命小福薄,受不起这样泼天的富贵,先是他爹在一处勾栏院里,不知道怎么的勾搭上了一个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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