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老爷又急急忙忙地在小姐的闺房里放了一盆珍贵的素冠荷鼎,这种兰花只有皇宫和江南白家有,府里也只有两株,一株就在夫人房里,连远在边疆的大少年都没此殊荣,虽然大少爷很久没回来了。
说到大少爷,府里的不少人都表示有话要讲。这位大少爷当年去边疆的时机也是奇怪,犹记得那时刚刚科举张榜,虽说少爷没有得第一名,但也是第三甲的探花爷,在一大帮京城子弟中也算是个中翘楚。
但就是很神奇,记得那年的桃花开得最盛最招摇,灿如烟霞,名副其实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此后的几年里,也再没有那样的盛景了。京城里的大街上仿佛被桃花入侵般,各处都是绽放着粉色花朵的桃花树,绿树掩映间,好看极了。微风一吹,纷纷扬扬的桃花如雨般漫天飞舞,当真是花比人娇。
那一年里,好多人都自家做了桃花酿,早上将沾着露水的桃花花瓣收集起来,然后用这沾了露水的花瓣酿酒,酒色清冽中带着微微桃花色,酒香甘冽而带着桃花的微微苦涩,堪称桃花酿中的精品,此后的桃花也再也酿不出当年的味道。之后,还有很多外乡人愿花千金只为购一瓶小小的桃花酿。
再有,就是那一年的京城里,适龄的名门闺秀几乎只要不是太丑的都出嫁了,甚至连宫里的两位公主也被西凉的两位王子娶走,十里红妆,映红了街道,花人交相映。
就是那一年的灼灼桃花中,大少爷阮木在院内的一抹抹烟霞色中,跪下身子,向阮天辞行。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很多府里的老人对大少爷的印象就是桃花灼灼中的那一跪,一抹抹飘飞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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