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倒是做不出这种卑鄙的事来。”
“但是行为有够幼稚。”
“确实。就是幼稚园的远博也比他好,至少不说谎,也不给人搞后台。”江琪耸着肩膀,“但是没办法了,上司老大,他把我炒了。我又能怎样?告上去,最后只是永无止境的打压再打压。”
“交谊舞是吧?”祝洋放缓了脚步,等江琪跟上两人并排走。他朝江琪望来,问。
“是啊,我上司就是和我这么说。”江琪挑一挑眉毛,“说什么年底的交谊舞练习会。就算我举报了,他跟上头也这么说。他是上司,有权利,没什么事情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江琪用嘲讽的语气说,“他这么和我说。这年头,练习交谊舞,都要脱光衣服搂一起了。”
如祝洋说的,发泄出来后,白天受的刺激倒是小了许多。
“接下去打算怎么办?”祝洋问。
“我不知道。总要再找个工作。但像百货商店的柜台工作,我怎样也不去了,”江琪道,“原本已经承诺了年底给我升柜台经理。结果刚调来的女人就把工作给我抢了。还被我亲眼撞破,她同我的上司有染。这种黑暗的工作环境,我继续待下去也是白费。现在只能另谋高就了。”
江琪说着轻轻地叹气。她气冲冲地从公司出来,巧合至极地跟祝洋碰上面。祝洋见她气愤,请她到了附近的咖啡屋喝咖啡。一经平复,江琪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
祝洋虽也提倡积极举报,但如江琪说的。在权力至上的复杂职场里,她没金钱没人脉。以为抓的是别人的把柄,其实到头来只是自己的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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