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给他的“师姐”重新包扎,“没问题,伤得不重,敷上药,按时接受疗愈真气,过几天就能好。当然,疼是一定的。”
“谢谢哦。”没有被发现,柳苒放下心,“谢谢呀,师弟。”
“啊?你!”自己“师姐”的话似是惊到医师,他颤颤巍巍一直指着柳苒,“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怎么了?”柳苒以为自己哪里暴露了,精神再次紧张。
“师姐,你怎么变了?平日里绝对不会说谢谢的。”医师道,“哎呀,看来经历一次生死后,师姐的性格变了不少呀,哈哈哈哈……”这个年轻的医师很乐观,很幽默。
“……”可惜,医师的幽默柳苒感觉不到,她只觉得这家伙一惊一乍好气人。